,早已经看穿一切啊?
当天下午,独孤瀚泽抵达,到达之后第一件事是抬头看了看罗城的城墙。
“上次来的时候还在修,现在修完了?”
“修完了。”
陪他进来的李文在旁边答。
独孤瀚泽用指关节敲了敲城墙的墙砖。
邦邦两声,声音不对,不是普通石砖的声音,太实了带着金属质感。
“这墙里掺了铁矿石?”
“应该是。”李文点了点头。
独孤瀚泽收回手,没再敲了。
心里只有两个字,
变态。
进了内院,茶过三巡。
两位州牧分坐左右,罗宇居中。
苏婉清端了几盘灵气鸡蛋炒饭上来当点心,荒无极吃了两口就不说话了,独孤瀚泽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一个旧伤疤在肉眼可见地变淡。
“这饭……”
“别问,吃就完了。”
上一次来就吃过的荒无极替他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