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坏了规矩。
但是!
大明律明确规定,精神病打人的刑罚可以大幅度豁免,连带责任会落到家人身上。
徐渭一个老光棍哪有什么家人,就算失手打死人最多也就是终身禁锢家中。
再者说,
海瑞对这些作奸犯科的官员深恶痛绝,巴不得一棍子一了百了。
一个黑脸海青天,一个攥着皮鞭蓄势待发。
使得两侧众官不敢言语,老老实实低下头。
见效果达到,海瑞开始了正题。
“尔等皆是朝廷命官,顺天府、各州县司职在身,食君之禄、受民之托!”
“朝廷设考成法,清丈田亩、厘定赋税,为的是充盈国库、纾解民困……”
“何为为官本分?各司其职,各守其界……”
一大段的思想教育过后,海瑞开始分配今天的工作任务。
在场官员哪个不是鬼精,当下也不吃眼前亏,打算再找机会周旋。
正在这时,
归耕所的大门被人推开。
冯保带着几个太监,扛着捆的像粽子似的朱翊鏐走了进来。
捆之前还提前把蟒袍给扒了,只穿着内衬。
不得不说,
司礼监一把手在细节方面把控的相当到位。
“冯保,你不得好死!”
朱翊鏐声音沙哑,这一路上他已经重复这句话好几十次了。
海瑞看着老熟人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冯保笑道:“太后娘娘口谕,潞王殿下不思悔改,着海瑞严加管教,倘若一个月不够,那就两个月。”
“什么时候海大人觉得可以了,再行放回。”
?!
潞王?!
众官瞪大眼睛看着蚕蛹似的朱翊鏐,不觉回忆起归耕所的传闻。
起初他们都只当训诫宗戚是个面子工程,也就没当回事。
可听这架势,似乎是要来真的啊!
“看看看,看你爹呢?!”
朱翊鏐破口大骂,“来都来了,我还能跑是咋地?来个人松绑!”
海瑞眉头一皱,“殿下,还请慎言。”
朱翊鏐心头一颤,那一个月被支配的恐惧上涌,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海大人原谅……”
冯保打了个眼色,小太监这才解开麻绳。
朱翊鏐晃了晃酸疼的手腕,看着熟悉的环境,噙着眼泪接受了二进宫。
他径自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