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太明白什么离开一会儿,反正以前那些太医走了以后就再没出现过。
林琅顿感头疼,咬牙道:“殿下颜料不多了,臣去取些回来。”
朱尧媖想了想,低下头轻轻一声嗯。
造孽啊!
……
乾清宫西所。
王谨仪升德妃后,已经搬到了后宫居住。
房里只剩下那张台球桌和沙发。
朱翊钧让人去泡上一壶冰萃,率先拿起球杆开球。
当——
“大哥,你真能治好小妹吗?”
“我也不知道。”林琅摇摇头,他并没有什么把握。
况且,
现在他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接下这个棘手的麻烦的。
唉,还是太冲动了。
朱翊钧笑着道:“大哥不用有负担,治不好便是小妹命该如此。”
“你倒是看的开。”林琅道。
“不看开也没办法不是?”
朱翊钧耸耸肩,十几年下来,足够把那份希望磨灭。
林琅点点头,拿起球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和朱尧媖交流很累,他现在只想歇歇。
但朱翊钧却不打算放过他。
好几天没见,这小子恨不得把这几天的事都倒出来。
张居正教了些什么,朝廷里发生了什么事。
包括青霉素也从头到尾打听了一遍。
也不知道年纪轻轻的他咋这么多话,就该让朱翊钧去开解朱尧媖的。
“不玩了,和你玩就没赢过。”
朱翊钧将球杆丢到桌子上,叹了口气道:“还有个事儿,苏松遭了大水,圩堤大片溃塌。”
“送来的折子说,溺死七百多人,毁田百万亩。”
南直隶的奏折称淫雨连绵大半个月,昼夜不停,导致太湖倒灌。
苏州和松江最为严重,常、嘉、湖三地虽然也遭了水患,情况还算可控。
而这在历代水患中算是幸运的。
原因是去年二月张居正收到浙江巡抚奏报,说浙西河道年久淤堵,请求朝廷拨发银两治河。
在得知情况属实后,张居正以工部主导江南水利,命工部林应训率人奔赴苏州,地方官自筹银两治河。
大规模疏通浚吴淞江、白茆港两大泄洪主干,打通太湖入海通道。
当时这件事闹得挺厉害。
自筹银两就是户部不管,需要地方自己拿出府县积余、滩田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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