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道:“那我教你画这种活的画好不好?”
朱尧媖埋着脑袋冷静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
她记起嬷嬷说过,教人的是老师,对老师要有礼。
朱尧媖又起身走到一旁搬了个凳子放到林琅跟前,低着头声如蚊讷。
“你,坐。”
窗外偷窥的李太后见此,凤眸中泪光点点,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哪怕只是搬个凳子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她看来竟是做梦一般。
“林琅,你可真是让婶娘惊喜!”
原本已经认命的心态,在此刻渐渐重燃希望。
视线透过雕花棂格,少女左手轻挽衣袖,右手执笔淡描,显得恬静淡然。
而林琅就在一旁保持着一步之距,时不时面带微笑指点两句。
偶尔少女会显得焦躁,林琅却始终笑吟吟的耐心讲解,逐渐安抚那躁乱的心情。
渐渐地,
朱尧媖情绪稳定了许多,甚至在林琅讲解过后,会主动报以微笑。
李太后站在原地看了良久,这才擦去脸上泪痕,默默转身离开。
偏殿院子外,冯保端着准备好的吃食茶水待命。
“娘娘。”
李太后脸上的优柔褪去,又成了那个发号施令的帝国一把手。
“林琅召你再进去,没有他的令,任何人不许踏足半步。”
冯保一惊,却是不觉的意外,“奴婢领命。”
李太后又道:“这几日司礼监的事暂且交给旁人打理,由你负责接送林琅出入宫禁,记得躲着点人。”
“另外,把永宁身旁的宫人找来,告诉她们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还有潞王,绝不许他过来捣乱!”
冯保:“潞王殿下毕竟是主子,奴婢怕是……”
李太后淡然道:“我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