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媖儿?”
李太后看着朱尧媖,满目不可思议。
自己的闺女向来是你不问她,她不做声。
不是熟悉的人,就算问了也不做声。
似这般主动开口,大概是近三年来的头一回。
而这简单的几个字,似是花费了无数力气。
以至于朱尧媖说完,手心已然潮湿。
她并非是想帮林琅说话,只是觉得当下处境好可怕,她只想结束了这一切,回到偏殿好好的待着。
“既然媖儿都发话了,那就听媖儿的。”
李太后很是高兴,全然把朱翊鏐抛在脑后。
恍惚间,
她想起了陈太后的话:我瞧着林琅是个小福星呢。
朱尧媖死命攥着衣角,怯生生道:“我想回去。”
李太后连声道:“好好好,来人,快送永宁回去歇着。”
朱尧媖长舒一口气,也不行礼,站起身逃也似的跑开。
自始至终,她的脑袋就没抬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属鸵鸟的。
“娘……”朱翊鏐轻唤一声,似乎还有点不甘心。
“别叫我!”
李太后瞪了他一眼,没有朱尧媖在场,她的声音大了许多。
“媖儿都知道息事宁人,偏就你什么都不懂,一天到晚就知道娘娘娘!”
“跪好了,谁叫你跪坐了?”
朱翊鏐:“……”
他瘪着嘴,老老实实的挺直脊背。
李太后看向林琅,微笑道:“叫你折腾一趟,没误了公务吧?”
我有哪门子的公务。
林琅摇摇头道:“什么公务都不及婶娘召见重要。”
李太后笑容更盛,看看人家这态度。
“坐下吧。”
“多谢婶娘。”
没人注意到潞王殿下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林琅入座后犹豫了一下,问道:“婶娘,永宁长公主是?”
闻言,
李太后脸上笑容化作一抹忧愁,叹息道:“没什么,自小就是如此,不愿和外人说话。”
虽然林琅讨人喜欢,可毕竟关系到闺女的名声,依旧是本能的遮掩。
林琅正色道:“婶娘,侄儿并无他意,只是见长公主举止,似是胎元先天不足啊。”
李太后一愣,这话十年前她就听太医说过,当即惊讶道:“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林琅一本正经道:“侄儿早年在市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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