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太后欣喜不已,“能告诉娘亲,为什么要画这个吗?”
朱尧媖:“好看。”
李太后:“哪里好看呢?”
朱尧媖显得有些燥乱,“好看就是好看。”
李太后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轻声道:“你最近开心吗?”
朱尧媖:“嗯。”
李太后犹豫了一下,“那有人惹你生气吗?”
尽管她相信林琅,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朱尧媖用力摇摇头。
李太后稍稍松了口气,再问,“听说你前段时间哭了,是有人欺负你吗?”
朱尧媖想了想,点点头。
李太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忍着问道:“你记得是谁吗?”
朱尧媖似乎很是激动,双手攥着衣摆微微颤抖。
随后,她起身取来一张画纸,拿起羊毫开始作画。
李太后急忙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纸张。
朱尧媖的画工了得,没几下画纸上便呈现出一幅画像。
那人五官俊朗,轮廓分明,目若灿星,鼻峰分明,说不上硬朗,却也没有世家公子的儒雅。
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画的格外传神。
李太后惊呼出声。
“林琅!”
……
“阿嚏——”
身处工部署堂的林琅揉了揉鼻子。
曾省吾关心问道:“贤侄若是身体不适,咱们明日再聊也可以。”
“不碍事。”林琅随意笑道:“应该是谁念叨我呢。”
曾省吾笑道:“那倒是,听说自打你乔迁以后,三天时间光是拜帖就收了一百多道,想见你一面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琅腼腆一笑,“没那么少。”
内城别的不多,就是当官的多。
据户部发放俸禄的名单统计,光是文官就有一千五百人。
武官算上管京营,五城兵马司,锦衣卫,还有那些蒙受祖上余荫的闲差得有六七千人。
走在天街扔块石头,不敢说能砸到当官的,至少能砸着当官的亲戚。
七八千的官员,想走捷径的何止九成。
反正买个好点的拜帖才一百多文,万一运气好能坐下来吃顿饭就赚了。
这种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做法很是常见。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反正林琅家的拜帖都用来烧火了。
拜帖很厚,抗烧。
“你倒是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