鏐说话要慎重。
有些事知道归知道,可一旦说出来,想要收场就难了。
可李太后高看了自己的儿子,朱翊鏐咬牙切齿道:“他轻浮我姐!”
噗!
李太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朱翊鏐认真道:“就在八月初三那天,他私自去见了媖姐,不知道说了什么,媖姐被他气的哇哇大哭。”
“照我看,肯定是他调戏媖姐……”
“住口!”
李太后一声怒喝,引得殿内宫娥浑身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摆手道:“你们先出去。”
宫娥们连忙迈着小碎步逃也似的跑出慈庆宫。
待到殿内没有第三个人后,李太后面色阴沉道:“谁教你说的这些?”
她的想法很简单。
不可能!
林琅不是举止轻浮的人,又怎能去骚扰尧媖,遑论调戏一说。
一准是有人利用朱翊鏐挑拨离间。
眼看老娘变脸,朱翊鏐干脆利索道:“冯保说的。”
“好你个冯保!”
李太后面露愠怒,咬着牙道:“来人,把冯保找来!”
朱翊鏐察觉到事情好像玩大了,悄悄起身朝着殿外挪去。
李太后喝道:“你在这等着!”
“哦。”朱翊鏐咽了口唾沫,脚下生根。
不多时,
冯保低着头快步走来。
还不等张嘴问安,李太后就质问的话就已经到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教唆潞王,尧媖究竟怎么回事?!”
啊?
冯保一惊,看了眼旁边的朱翊鏐瞬间明了。
当即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
我好心帮你找罪证,你后脚就把我卖了?
来不及埋怨,他急忙跪倒诚恳道:“太后娘娘明鉴,奴婢绝不敢!”
李太后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潞王污蔑你?”
“不不不。”
冯保连忙摇头道:“殿下至诚坦率,又怎会污蔑奴婢。”
“奴婢身为司礼监掌印,宫闱之事就当稽查上报,不敢私藏半分。”
“前日奴婢想要知会娘娘,只是怕扰了娘娘喜得长孙女的大好心情。”
“潞王殿下心思纯良,奴婢本意是请殿下代为决断,并无教唆之心。”
他三言两语把自己摘了出来。
斗不过林琅,斗个朱翊鏐还不是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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