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过寿的时候,提前一个月宫里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
轮到自己的时候,更像是草草了事。
尤其是钟鼓司,往年哪有什么驯兽大戏,今天却是把大象都抬了出来。
分明是那孙暹和林琅亲近,准备的格外用心。
到了陈太后这个岁数和地位,这辈子真的别无所求。
一个人独坐中宫,身旁有个人念着自己就够。
陈太后目光越发柔和,抬手轻唤宫女,“把东西拿来。”
宫女从亮格柜上取下两个盒子送上前。
陈太后先是拿起一个打开,里头盛着一套玉佩玉带。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我让尚衣局给你做了套玉带玉佩,省的东奔西跑让人看着不像个君子样。”
林琅不识货,不过用脚也能想到太后送的绝对是好玩意。
“多谢娘亲!”
陈太后笑着又拿出第二个盒子,“这里是一部大师手抄《法华经》,你稍后给西宫送去。”
林琅问道:“西宫是哪?”
“就是你那婶娘。”陈太后抿嘴笑道:“你此番为了我来回奔波,费心劳神,她嘴上不说,心里多少会有些不如意。”
“这佛经就说是你自己送的,省的回头落了埋怨。”
林琅愣住了。
果然还是女人心细啊。
以李太后争强好胜的性子,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自己转。
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多少会觉得不舒服。
陈太后能在宫里混这么多年,也并非只是靠处世淡然啊。
“那娘亲会埋怨我吗?”林琅小心翼翼问道。
陈太后闻言发笑,“你这孩子,娘亲都喊了,我又怎的会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