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是对番邦低头。
天朝要有上国的体面,绝不能主动联络。
就算通贡也得是日本遣使赴京师,递交国书、称臣奉表,接受明朝册封。
这可把朱翊钧气得够呛,要不是嘉靖死后废了廷杖,怕是要把那人拉出去暴打一顿。
最后还是张居正仗着首辅的霸道,强行拍板凿定。
因此也让反张派又扣上一顶媚夷辱国,自轻天朝的帽子。
咋说呢,
老张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帽子多了不嫌沉。
对于这些人的唾骂早已习以为常。
张居正在文渊阁忙着安排使臣,构思开放港口事宜,林琅这边也忙的够呛。
“明天就是圣寿节?!”
躺在藤椅上打盹的林琅直接跳了起来。
“是啊。”小翠认真道:“顺天府衙已经贴出告示了,今晚申时后不能出门,各家各户门口要用净水清洗利索。”
完了完了!
林琅心里那叫一个慌。
这几天忙起来竟是把陈太后生日的事忘了个干净。
想想陈太后好像还特意提醒过自己来着。
也幸好有小翠提醒,否则明天他就得空着手进宫。
这可有悖他仁孝的名声啊!
“小翠,你这个月工钱翻倍!”
“啊?真的吗?谢谢老爷!”小翠欢天喜地道谢,美滋滋的出门扫大街去了。
林琅看了看日头,已经是中午了。
时间紧,任务重。
必须赶在明早进宫之前给陈太后备一份耳目一新的寿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