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派至黄淮,中原邻近各省。”
“若需百万两以上大规模治理,内阁会连同户部拟定向全天下统一加征赋税,税额因地调整。”
“此外太仓也会调拨第一批救急银粮,并非全靠摊派。”
这都是往常日讲中没有学到过的东西。
朱翊钧初听起来觉得很是繁琐,又觉得于心不忍。
明明已经遭了灾,正是日子难熬的时候,朝廷还要再征收赋税,这种压力可想而知。
特别是在知道过些年天灾频繁,强行摊派之下,百姓能有活路吗?
“那就没有一个办法,能让朝廷不加赋吗?”
这个问题让张居正露出一抹苦笑,“除非太仓银满。”
如果不是没钱,谁又愿意临时加赋呢?
要知道加赋不是什么好差事,从提议到执行,都会引来唾骂一片。
“说到底还是银子啊。”朱翊钧神色黯然。
这些年太仓倒是有些盈余,即便是他也知道这份盈余不能随便乱动。
这是朝廷的最后底气。
万一起了战事,全靠这些银子供给九边,保卫大明。
此前大明就吃了财政赤字的亏,导致边关失利。
张居正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朱翊钧要看账册是为了感受亲政。
看样子倒是真的用心了。
“皇上不必担忧,近些年连年盈余,待臣等将新政收官,立法明确后,太仓积银只会多不会少。”
“届时百姓或许就能免去摊派之苦。”
张居正趁着宽慰的功夫,点出了进宫的意图。
朱翊钧摇摇头,现在有盈余,是因为风调雨顺。
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对,大哥素来是赚钱的一把好手。”
“朕怎的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