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插上话了,有问题的地方也能出言干预。
“呼——”
朱翊钧出了一口郁气,看着林琅双眼明亮异常。
“张先生这般识趣,想来是大哥从中游说的功劳吧?”
林琅连忙摆手,“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朱翊钧认真都按:“大哥不必谦虚,张先生这些年都没提过财赋,昨天大哥去了一趟张府,张先生就突然点头改口,其中曲折不用言说,我心里门儿清。”
“也只有大哥会为了朕奔波辛劳,大哥的好,朕都记着呢。”
这事闹得……
林琅略有惭愧,也仅仅是一点点的惭愧。
“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不过……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朱翊钧哈哈笑道:“大哥怎的这么含蓄了?有话直说就是。”
林琅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瞎扯,“昨天我去张府的时候遇到了几位公子,就是元辅的几个儿子。”
“他们当时正在品茗,好像品的是什么邓村绿茶吧。”
“皇上也知道,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个面儿。”
“我就和他们显摆说宫里的才叫好茶,他们非说我吹嘘,说什么茶水是泡出来的,冰块怎能萃茶……”
朱翊钧大手一挥,“大哥不用说了!”
“朕这就让人把他们叫过来,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世面!”
任务完成!
林琅大喜过望,连忙道:“皇上够意思,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您帮我撑场面!”
“这事用不着别人,我亲自去找他们!”
朱翊钧没有怀疑,只当大哥是想找回昨天丢掉的尊严。
……
午门。
散朝后的百官正排着队出宫回署衙上值。
本该回文渊阁的张居正站在队伍一侧频频回首,似是在等待什么。
“江陵走啊。”申时行走上前笑道:“上朝前山西布政司送来一道奏疏,应该是说上次银粮二分的事。”
张居正点点头,再次回首望了一眼。
奇怪了。
难道林琅昨夜是随口一说?
刚朝着文渊阁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林琅喘着粗气的大吼。
“首辅留步!”
他声音很大,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劲儿。
导致正准备排队出宫的百官齐齐回首。
就见林琅身着蟒袍跑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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