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说你是外臣,办外臣的时候,你又说你是宗亲?”
“你休要欺人太甚!”
不等林琅开口,朱翊鏐率先皱眉道:“潞王失态了。”
朱翊鏐急忙辩解道:“不是,皇兄不知道,他这归耕所故意折磨……”
朱翊钧抬起手道:“归耕所的事暂且不提,等母后和张先生商议后再做决议。”
“朕已经让尚膳监备下酒食,诸位劳累一月,先去吃点东西好生休息吧。”
被打断施法的朱翊鏐差点被噎死,只能瞪了林琅一眼作罢。
那群外戚们更是察觉到皇上有心护着林琅,更是没人再敢作声,一个个相继退了出去。
两位太后约着去看看怀孕的皇后和王谨仪,也跟着离去。
陈太后走到殿门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笑道:
“林琅,八月初三是娘的生朝,记得早些来。”
林琅愣了一下,连忙躬身道:“遵命。”
算算日子也就剩下六天时间。
李太后圣寿的时候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轮到陈太后的时候却没什么动静。
清早大明门连个排练都看不着。
这太后和太后之间的差距大的很呐。
李太后每天忙着和张居正玩心眼,监督监督儿子学习。
陈太后却只能独坐慈庆宫发呆,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怜。
林琅暗下决定,以后有时间一定多陪陪这位干娘,看看能不能骗……哄……也不对……求两件古董摆家里撑场面。
“大哥,坐。”
朱翊钧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林琅哦了一声,落座后看着朱翊钧貌似兴致有点不高。
察言观色是宠臣的基本操作,他稍作思索便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方才李太后表现的太强势,朱翊钧好几次想说话都被提前挡了回去。
内心敏感的小伙又有点EMO了。
想明白归明白,这是人家娘俩的事,林琅也不好掺和,他笑着开了个话题:“皇上喝过冷萃白茶不?”
“那是什么东西?”朱翊钧好奇问道。
林琅道:“一种茶的喝法,先放入茶叶,用冰块融化后的冰水浸润……”
朱翊钧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奇道:“竟有这种喝法?来人,快取泉冰和白毫银针来!”
他的反应有点过激。
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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