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太后埋怨道:“那是以前,现在有了娘可不能再这般委屈了自己。”
林琅愣住了。
老一辈说话真是没轻没重,怪让人感动的。
他没再拒绝,任由陈太后召来太医。
许是高兴,陈太后接连说了好几句替我儿好生诊治。
搞得太医额头冒汗,还以为是自己听到了某个宫闱秘闻。
待得知是义子后,太医松了口气,丢下一瓶烫伤膏离去。
“太医方才说了,烫伤忌讳热汗,这几天别往外跑,归耕所反正有海瑞看着,出不了岔子。”
“无事就用冰块敷着,不然容易留疤。”
“家里冰块够用吗?要不要从宫里带些回去?”
陈太后一边涂抹着药膏,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这一瞬间,竟是真的让林琅感受到母子温情。
“儿子大小也是朝廷命官,底下人孝敬的冰敬都花不完。”林琅笑着道。
“往后别收这东西,你也不缺这仨瓜俩枣的,别给自己惹麻烦。”
“我记下了。”
陈太后上完了药,看着剩下的药膏想了想问道:“想来你也不会照顾自己,这样,我让锦儿随你回去,也好身旁有个人伺候。”
宫女锦儿一愣,脸蛋红红的低下头。
还有这好事呢?
“不用不用。”
林琅连连拒绝,“我家里有个相好的,用不着旁人照顾。”
“哦?”陈太后来了八卦之心,“可是张若兰?听说你俩还没成婚吧?”
“不是张若兰,是进宫之前……”林琅将自己和杜薇的事简短洁说讲了一遍。
陈太后听得连连摇头,“是个苦命丫头,好在我儿非是负心汉。”
“有时间接她进宫来一趟,也让娘找找看儿媳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