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油水。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林琅不觉得自己多么与众不同,只是最初说书谋生的经历让他知道生活不易。
以往人轻言微,自然无法改变这些。
如今有了些许话语权,能试着转变一下何乐不为?
朱翊鏐但凡能体会三分,对封地百姓来说何尝不是福报。
“侄儿不想隐瞒婶娘,的确有法子让潞王回宫。”林琅坦率道。
李太后眼中一喜。
不等她开口,又听林琅道:“但是侄儿有一句话想问,婶娘是想要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潞王,还是知礼懂节的潞王?”
李太后眼中喜色退去。
朱翊鏐是什么人,她做娘的再清楚不过。
说是惹是生非都是留着脸面的。
内廷和外臣的弹劾她不是不知道,李太后不是不知道亲王为非作歹的危害,她也想管。
可娘仨相依为命多年,又怎能真的狠下心。
“听你这意思,归耕所里很苦?”李太后不放心道。
林琅没有正面回应,沉声道:
“皇上视我如兄,太后收臣为侄。”
“林琅承蒙天恩,腆居半个宗亲。”
“富贵前程亮的我睁不开眼,可就是这富贵,让我心中惴惴不安。”
“侄儿想为婶娘,为皇上做些什么。”
“训诫宗戚不是个好差事,武清伯和潞王等人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假如我放聪明点,就应该顺着他们的想法,在归耕所里做做样子。”
“可我做不到。”
他神色肃穆,看向李太后凛然道:“既然婶娘将宗戚交给侄儿,侄儿就要为婶娘负责。”
“归耕所的口号就是,给我一个无法无天的宗戚,还大明一位仁义宗亲!”
“或许正如旁人说的那样,我林琅就是个安分守职、谨守成宪、砥节奉公的榆木!”
好安静。
两位太后看着大义凛然的林琅,一时间哑口无言。
好像说的也是这么回事?
规诫宗戚就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满朝文武那么多人都在看乐子,有几个人敢接?
哪怕是向来喜欢弹劾的清流言官怕是也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可不就是想替太后,替皇上博个好名声?
陈太后目露赞许的看了林琅一眼,扭头看向李太后,“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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