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也有点懵。
怎么这混球还帮自己说上话了,莫不是担心报复?
他想了又想,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比较靠谱。
“那依你的意思,该怎的处置是好?”李太后柔声问道。
林琅赶忙摆手道:“侄儿是外人,不合适。”
李太后坚定道:“你就是婶娘的亲侄儿,不用怕,你只管说。”
说着,她还颇具威胁的横了李伟一眼。
国丈被这一眼吓得赶紧低下头。
“既然婶娘让我说,我还真临时想到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林琅小声道。
至于他是不是临时想到的,则是另说。
“我大明外戚向来安分,少有乱政者。”
“但是,也有不少人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为非作歹,欺行霸市,贪墨军资。”
李伟:……
林琅继续道:“此等行径实在有损天家脸面,往往是屡教不改,甚至变本加厉。”
“而这等行径传开,受辱的是皇上,是婶娘。”
“世人不会憎恶作恶的人,只会觉得是皇上和婶娘不知管教。”
“长此以往,朝廷威严尽失,天家颜面不存啊。”
他没有说什么欺压老百姓,搞得民不聊生之类的空头大话。
这些话礼部和宗人府说的多了。
甚至这些人说的更有道理,什么天道,什么民生,什么社稷说的那叫一个长篇大论。
可那些说辞李太后根本不会上心。
并不是做太后的不在乎民生,而是她根本意识不到。
包括朱翊钧也无法对百姓感同身受,哪怕他和百姓是利益共同体。
你不能指望那些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俯视整座城市风景的总裁,去理解卖煎饼果子的抱怨行情不好。
何不食肉糜不是荒诞,而是一种常见的现象。
林琅同样如此,他曾一度认为非洲那边吃不饱饭是因为懒,认为他们只要种粮食就好了。
事实是,大部分的非洲土地都是各个部落,或者小国家拥有,农民没有产权。
今天开荒种地,明天一句话就把土地收走。
加上长期的部落冲突,打起仗优先抢夺有地有粮的老百姓。
都不用说土地灌溉的问题,光是这两条就已经让多数人放弃了为他人做嫁衣的念头。
自认为聪明人的林琅都犯过这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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