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匠户大多都是祖传手艺,也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做填充,做出来的沙发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
他不是吃独食的人,在收到成品后请给王谨仪和朱翊钧送上一份。
“有劳伯父了。”
“咱爷俩这么见外做什么,伯父这有个牙牌你拿着。”曾省吾笑呵呵的掏出一块铜制腰牌。
上面写着几个小字:内府,工部,甲壹。
曾省吾道:“这是工部所用牙牌,凭此牌可随意进出工部四司,遇到急事直接找他们就是。”
对味儿了。
缺的就是这个。
林琅美滋滋的收下牙牌,怀里的分量又沉了几分。
话说现在的自己在京城应该能横着走了吧?
曾省吾见他收下腰牌,这才笑眯眯开口,“贤侄啊,伯父最近还有点小小的困惑,还请贤侄不吝赐教啊。”
林琅是打算收完东西就走的,他还想进宫找李太后一趟,帮王朝窭出口恶气。
可那句话咋说来着。
来都来了。
“伯父但问无妨。”
署衙大堂立刻严阵以待。
几位大人赶忙再次掏出纸笔,作记录状。
“重物滚落,水流奔腾,是以引力和力所致,那修筑堤坝时,可否精准推算出水流快慢,冲击之力?”
“堤坝抗力如何测算?”
“弩箭飞出应当有固定轨迹,轨迹该如何精准计算?”
“……”
半个时辰后,
林琅满头大汗的走出工部大门。
这群人提出的问题越来越刁钻,凭他这半吊子数理化水平解释起来开始感到吃力。
更离谱的是,这些能从万千读书人中脱颖而出的大人脑子格外好用,学东西快的离谱。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三年我林小圣就要江郎才尽了。”
林琅仰天长叹,“以后工部还是少来的好。”
他拐个弯正要去紫禁城,迎面撞见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
“林伴读,您来的正好,太后正找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