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冯保差点要和他同归于尽。
最后二人协商到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拿了个吉利数才算作罢。
林琅请了几十个力夫,跑到皇陵外挖了个坑草草埋葬。
连棺木带香烛丧乐等等一共花了不到五十两,反倒是办场酒花了三百多两。
然后反手又收了九百多两的份子钱……
自此,林大器最后一丝价值也被榨了个干净。
可能林大器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条命竟然价值东厂,以及两万多两白银。
对于林琅来说,处理林大器的事不算难,头疼的是和杜薇解释自己这个凭空出现的爹,以及为什么林大器死了非但不悲伤,反倒每天笑的露牙花子。
好在这年头的女人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在林琅几次敷衍后,让人将两万两白银摆在家中,杜薇很快将心思放到了这么一笔巨款该怎么处置上面。
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十天,林琅这才算是有功夫露面。
因为是丁忧办差,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飞鱼服和千户的官袍太招摇,他换上了一身无饰纹蓝色素衫,看上去跟个书生似的。
“红衣冠袍,是百姓血染,我穿蓝,图个干净。”
林琅站在家门前如是说道。
“林琅!”
张简修遥遥冲他招手,小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这行头看起来还真有点油头粉面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林琅轻掸被拍过的肩头问道。
“来看看你,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嘛。”
张简修笑着说道。
他没说实话。
是大哥张敬修让他多和林琅走动走动,省的做了四品堂官还什么都不懂。
林琅哦了一声,迈步就走。
“你去哪啊?”
“工部。”
“巧了,好久没看到曾伯父,我也去。”
张简修急忙跟上,开口问道:“对了,你和我妹的事怎么办?”
林琅脚步不停,“什么怎么办?”
“婚事啊。”张简修快走两步,低声道:“虽说现在你不用守孝,可到底是有丁忧在身。”
“按律可是二十七个月不得婚庆。”
不婚对林琅来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他本就不太适应大明的法定婚龄。
总是有种萝莉控的负罪感。
再等两年半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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