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肯定要说的艰难困苦,自己如何如何努力,才使得林琅松口云云。
他竟然一五一十的转述了出来。
“嗯……”
冯保听得面露狐疑,“就这么简单?”
监察内廷等同于外廷的监察御史,是一份实权。
很难相信林琅就这么轻易答应。
林大器认真道:“我觉得吧,他这才是聪明之举,与其被威胁,现在答应的干脆利索,还能在厂公心里落个好印象。”
对于这个解释冯保不置可否。
他虽然骄横,却也是一步步从底下爬上来的。
脑子比不上同时期的吕芳等人,至少还没蠢到对手毫不反抗。
常年的党争令他有种本能的心悸。
“不对!”
冯保猛地瞪向林大器,“他就没有点别的言行?”
“有,他让小人给厂公送一封信,说是一定要亲手送到厂公手里,小人这才贸然叨扰……”
“别废话,拿来!”冯保两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喝道。
林大器不敢怠慢,匆忙将那封信递了上去。
冯保快速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只是看了一眼,那捏着信纸的双手便死死攥紧,呼吸声粗重如牛。
【冯老狗!我草你妈!】
【你他妈一个阉人出身,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
【你不是要找爹吗?】
【老子告诉你,要爹没有……】
刺啦——
冯保怒火大盛,不等看完便抓起信纸撕得粉碎!
“林琅!!!”
“我与你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