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帮个小忙?”
“林大人请讲。”
“帮我杀个人。”林琅语气淡然,似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闻言,
王朝窭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个哆嗦,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
“大人可是在说笑?”
林琅呵呵一笑不予作答。
他懂张居正,也懂海瑞,更懂朱翊钧。
这些人虽然各怀心思,但目的都很单纯,人性也是史书上久经考验的。
但他不了解王朝窭,更不了解王谨仪。
天知道这父女俩现在对自己感恩戴德,再过些年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王谨仪是一笔回报率极高的投资,林琅不希望这份投资鸡飞蛋打。
所以,
他必须要绑住王朝窭!
见林琅默不作声,王朝窭心头跟着沉了下去。
这是在找自己要一份投名状。
一旦拒绝,这位传闻中没有架子,仗义疏财,和谁都能笑着聊几句的林千户,很有可能和自己的女儿撇清干系。
这样一来,女儿在宫中就没了立足之地。
自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好不容易考中的百户也得被穿小鞋,逼着辞去职务。
看似是选择题,实则根本没得选。
王朝窭看向林琅,发现这位年纪轻轻的千户依然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大人要杀谁?”
“杀我爹!”
……
在冯保的推波助澜下,林大器的名字在京中传开。
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位林伴读的父亲存在。
林琅对此无动于衷。
哪怕林大器明目张胆的卖官,林琅同样是照办不误,老老实实的把人安排进御信司。
这样的反应让冯保很是满意,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了林琅。
积压半年的郁气一扫而空,心情大好之下,他在值房中为自己斟上一杯御酒。
“林琅啊林琅。”
“你说你何必要和我作对呢?”
“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做本官的一条狗。”
冯保笑容满面的一杯酒下肚,随后提笔写下一纸书信交给手下。
“拿去送给林大器。”
……
与此同时。
文渊阁中,张居正眼眸微眯,食指轻轻点在桌案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响。
在他面前是一道弹劾林琅之父林大器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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