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忙前忙后,眼下他父子团聚,你露个面也显得仁德。”
“父子团聚?”
朱翊钧愣了一下,惊愕道:“他啥时候有的儿子?没听提起过啊。”
李太后笑容僵硬,“不得胡说,是他的父亲寻来了。”
父亲???
朱翊钧皱着眉若有所思。
他依稀记得林琅说过所谓户籍是假的,自己孤身一人,当了十几年的黑户,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父亲?
“既是如此,那我还真得去看看。”
李太后叮嘱道:“去吧,记得言辞要有礼,林琅是个孝顺的孩子,不要因为礼节落了埋怨。”
“儿臣晓得。”
朱翊钧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出宫,自然是满心欢喜,急忙就去换衣服。
冯保低着头恭声道:“太后娘娘,奴婢有一言。”
李太后深知冯保不待见林琅,轻声提醒道:“大伴,林琅对皇上很重要,有些话还是不讲的好。”
冯保道:“奴婢想说的是,依明律,臣子高堂当加诰封,林琅为朝廷命官,当封其父为奉政大夫,颁发诰轴才是。”
通常认为诰命是诰命夫人,实际上诰命是加封臣子父母的诰封。
之所以命妇较为常见,是因为父亲会受封朝廷虚职,按照官职相称。
而母亲没有常规官称,只称呼某某诰命头衔,久而久之诰命夫人就成了普遍说法。
像张居正的父亲张文明生前就得封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等等一长串荣誉头衔。
其中特进光禄大夫就是身为臣父的诰封,剩下的一串是父从子贵的头衔加持。
闻言,
李太后面露错愕,半开玩笑道:“大伴突然向着林琅说话,还真有些意外呢。”
“奴婢羞煞。”冯保带着愧色道:“奴婢与他皆是臣子,本应齐心协力,为皇上,为太后排忧解难。”
“只是奴婢此前目光短浅,竟是嫉妒他的才学,而今想来,实属不该啊。”
这话让李太后更加不可思议。
冯保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就长伴左右,不说小心眼,那也是记仇的主。
可今天小心眼的冯保,竟然主动谈起了大局观。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李太后只当他是想通了,微笑着道:“大伴这话才有个掌印的样子,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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