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李太后笑吟吟道:“今日高兴,不用顾虑那么多。”
张居正拱手道:“太后大恩,臣万分感念。”
话是这么说,但他并未有所行动。
太后客气可以,他可不敢真往坐下开炫。
曾省吾一样如此,一顿饭而已,忍忍回家吃就是了,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朱翊钧却不讲那么多,回自己家了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母后,儿臣先去换身衣裳。”
李太后看向林琅道:“给他也换一身,瞧这身上湿漉漉的,也不怕染了风寒。”
看来今天的确是高兴了,李太后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架子,说话和气的像姑妈。
朱翊钧拉着林琅来到暖阁后的偏阁,换上一身干净暖和的厚衫。
俩人再次出来的时候,李太后他们仨人还在那站着说话,看了眼林琅和朱翊钧笑道:“还别说,你们俩倒真有个兄弟相。”
张居正和曾省吾大惊。
林琅却是暗自不屑,朱翊钧有我帅吗?
“别在那杵着,快坐下吃饭,凉了再热就不好吃了。”李太后笑道。
朱翊钧大咧咧道:“伴读随朕用膳!”
说罢拉着林琅入座。
反正皇上都开口了,林琅只当看不见张居正的暗示,抓起筷子开动。
不得不说,皇上是会享受的。
内厨的手艺比起光禄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个牛蹄筋真不错,比饭馆里强得多。”林琅小声道。
朱翊钧瞥了一眼,“这是松仁烧鹿筋,不对,牛不能擅杀,哪家饭馆做的蹄筋?”
林琅讪讪一笑埋头干饭。
牛的确不能擅杀,可那是针对乡里和皇宫的规定。
北京城哪管你这些,想吃就吃呗。
要不明朝小说里动不动切两斤牛肉,皇上吃的都是作为代替品的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