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得意。
虽然这活跟自己关系不大,但毕竟是自己出的主意不是?
“吉时到!”
曾省吾大喊一声。
他所谓的吉时,是这会儿云朵看起来更近,也更多。
工部立刻走出一群人杀猪宰牛,取下猪头牛头围着祭台摆了个圈。
这些人都是糙汉子,根本没有礼部那群人做事的优雅。
更像是一群屠户。
曾省吾回头喊道:“林琅,到你了。”
“干啥?”林琅愕然。
曾省吾指了指高台,“上去念几句祀词,我看礼部都是这么干的。”
“开什么玩笑!”
林琅吓了一跳,这么高的台子爬上去,那是找雷劈呢吧。
曾省吾催促道:“傻小子,这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林琅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干,这个机会还是叔父来吧。”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曾省吾不好意思道。
林琅四下看了一圈,招手道:“魏进忠,你来。”
点到名的魏进忠神色发狠,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手脚麻利爬上祭台。
三丈高的祭台有三层楼那么高,山顶风也大,吹得微微晃动。
魏进忠两腿发软,趴在祭台边带着哭腔道:“然后呢?”
“说点什么。”林琅喊道。
“说什么啊?”
“随便你。”
呼——
一阵强风吹来,魏进忠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娘诶!”
……
山脚下。
乌央乌央的近千人将山路堵得严严实实。
工部求雨是几千年都没听过的稀罕事,好热闹的汉人不能缺席。
而在人群前头,是张四维为首的礼部和钦天监众人。
“曾大人上去了?”
张四维问道。
手下官员道:“他们的马快,应该已经到山顶了。”
“有意思,他工部的手都伸到礼部来了。”张四维意有所指。
他是个喜欢把任何事都政治化的人。
前几天刚被张居正阴了一手,现在的祈雨很容易被联想到报复。
可是,
曾省吾又能报复什么呢?
难道他还能顶替自己做这个礼部尚书不成?
张四维仰头看着满天积云,担心道:“今日云这么重,不会真能下雨吧?”
“下不了。”
一位钦天监官员笑道:“这云自西而来,绝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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