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怎么说?”
“你怎能拿皇上的名声开玩笑?!”
李太后的担心很有必要,原本民间就在抱怨皇上荒废政务,致使北直大旱。
现在再去设坛求雨,九成是求不下来的。
届时干旱不解,只会让朱翊钧遭人唾骂。
“母后,这次祈雨不一样,我们真的能行。”朱翊钧小声道。
“冥顽不灵!”
李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想给一巴掌,又心疼自己儿子,这一巴掌最后落在了林琅头上。
林琅:我招谁惹谁了?
“瞪什么眼?”李太后冲他喝道:“你要是正常祈雨,我还不打你呢。”
“来来来,正好张先生在这儿,让你未来岳丈听听你有多荒唐。”
林琅捂着头,看着一袭红袍的张居正眼馋不已。
还是首辅的衣服帅啊。
张居正眉头微皱道:“你和皇上说了什么?”
他这脸色一板气势十足,林琅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就是往天上打几炮,把雨打下来……”
张居正听得眼前一黑。
怪不得太后气得动手揍人。
你要是正常祈雨倒也罢了,谁家正常人会想着朝天上开炮啊。
几炮下去要是不下雨,远比荒废政务更严重。
张居正气得脸色发白,“不敬天地,则天必谴之,你怎敢带着皇上胡作非为。”
林琅辩解道:“话不能这么说,老天爷每天忙的厉害,可能忘了降雨了呢,打两炮引起他老人家注意……”
“胡言乱语!”
张居正怒气更盛,拱手道:“臣请太后准许,由臣来管教林琅。”
李太后要的就是这句话,自墙上取下一条戒尺交到张居正手中。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