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岂不百害无利,皇上圣明在哪?”李太后再问道。
林琅道:“御信司能坚持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做了千百年来所有帝王都未曾做过的一件事。”
“也从来没有哪位皇帝能真正听取过百姓心声。”
“即便御信司关闭,世人也要夸上一句仁君恤民。”
朱翊钧抿着嘴颇为动容。
娘亲和嫡母都说自己鲁莽,只有大哥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林琅给了个我懂你的眼神,继续道:“第二,皇上也能趁这个机会看看百官的态度,日后再做事也好心中有数。”
“第三,御信司给了保守欺压的百姓一个宣泄口,对于走投无路的百姓来说,能够给皇上写封信诉苦,何尝不是宣泄民愤的出口?”
“御信司让世人知道皇上是爱民的,只是那些做官的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冤有头债有主,此举亦可防患民变滋生。”
李太后嘴角微微勾起,“看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御信司是你给皇上出的主意吧?”
她这微微一笑,慈宁宫里压抑的气氛缓和许多。
“婶娘明鉴,小侄只是提了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林琅小声道。
李太后道:“既然是因你而起,那这御信司就由你帮着皇上打理。”
林琅臊眉耷拉眼干笑两声。
御信司就是个摆设,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谁就要被文官视为眼中钉。
“怎么?不愿意?”李太后似笑非笑道。
林琅故作为难道:“愿意肯定是愿意,就是小侄没读过几天书,怕做不好啊。”
“无妨。”
李太后抬手一摆,冯保和孙暹走了出来。
“有大伴和孙掌印跟着,你做做样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