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门就是人海战术,打了一个来十个,打十个来一百个。
“活腻歪了是吧?”
他冷喝一声,从怀里掏出锦衣卫总旗腰牌。
“哪个不开眼的再上来,老子让你尝尝诏狱的滋味。”
所谓一物降一物。
花子门不怕打架,唯独忌惮官府的人。
在看到腰牌后,一群人面面相觑,悻悻的抬着被踹飞的同伴离去。
“他们,真的是无赖?”
朱翊钧喃喃自语,似乎被吓到了。
林琅收好腰牌,默默道:“这还是轻的,平时花子门还会围着商铺讨钱,说是讨钱,其实就是硬要。”
“不给钱一群人就围在门口不走,报官也没用,差役来了他们就走,差役一走他们就来。”
“盯上你不给钱就别想好过。”
“真正的乞丐都在花子门的地盘之外,他们才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给口饱饭就千恩万谢。”
朱翊钧沉默不语,真实的市井生活给他上了一课。
没有奏折中华丽辞藻和隐晦遮掩,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头几年他曾经批过一道关于山东一丐头横行乡里,刑部初审后上疏奏请砍头的奏折。
当时他觉得律法过于严苛。
横行乡里而已,何必要夺人性命?
而现在看到这群乞丐的作为,可想那山东丐头只会更加可恶,砍头反而是轻的。
“多出来看看是对的。”
朱翊钧长叹一声道:“看来有必要整顿这些无法无天的花子了。”
“我同意!”朱翊鏐恶狠狠道:“明天就让顺天府彻底严查!”
兄弟俩这一句话,意味着顺天府整顿花子门行动开展。
林琅笑了笑并未阻止。
他就被这群花子偷过,那可是他一天的饭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