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能遇到皇上这般慈仁礼贤的君上。”
“太夫人言重了。”
朱翊钧回道:“张先生身居宰辅,为国为君积劳成疾,朕来看望也是本分。”
赵氏看了眼后面的张居正,心疼道:“是啊,白圭一生殚精竭虑,事事为公,也不知怎么落了这么个病,老身这当娘的心都在滴血。”
张居正面露尴尬,哪怕是年过半百的元辅,听到老娘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难免老脸发烫。
“娘,皇上公务繁忙。”
赵氏恍然道:“人上了岁数就是爱唠叨,老身恭送皇上。”
朱翊钧哪敢让太夫人送自己,又说了几句车轱辘话,起驾回宫。
林琅被张居正留了下来。
张府上下百十号人好奇打量着林琅。
他们都知道小姐在踏青会上暗许芳心,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
张居正扶着赵氏轻声道:“娘,他叫林琅,前日踏青会的那个林琅。”
“见过老夫人。”林琅赶紧上前两步,“老夫人容光焕发,面色红润,一看就是长寿之人。”
“初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俩金瓜孝敬您老。”
张府众人:……
赵氏看着那两个锤疙瘩,笑呵呵道:“你这孩子和传闻中一样有意思。”
“娘听说过他?”张居正好奇道。
赵氏笑道:“听过,怎么可能没听过,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着什么……元辅爱女痴心错付,为抢情郎暗囚良家女,是个不错的故事。”
林琅汗颜。
张若兰又闹了个大红脸。
赵氏继续笑道:“我家若兰的名声算是被你给毁了,日后可要好好待她。”
“祖母……”张若兰不好意思道:“您这说什么呢。”
赵氏拍拍她的手,由衷道:“男女之间不就是情情爱爱那点事,有什么什么好害羞的?”
“相敬如宾是一辈子,笑笑闹闹也是一辈子。”
“咱们女人在世上不易,能遇着位疼人的相公更是不易,想的开些,别总觉得情爱难以启齿。”
“我似你这个年纪,你父亲都开始学着走路了……”
赵氏就是普通的农家女,没有外人在场说话不喜欢弯弯绕绕,更像是老太太对孙女的絮叨。
林琅听的大感亲切,“老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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