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崇拜道:“那您能不能指点几句,也好让咱们这行发扬光大?”
“呃……多动脑子,了解听众需求。”
“受教了,那如何了解需求……大师,您咋走了?”
林琅架不住他的热情,连忙拉着朱翊钧落荒而逃。
临走时还不忘把刚才赚来的赏钱揣进兜里,蚊子再小也是肉,这都是辛苦钱。
那说书人暗自懊悔,都说林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难得碰见,一定是自己刚才表现的不好,大师失望了。
“喂,刚才那人是谁啊?什么大师?”有人好奇问道。
说书人眉飞色舞道:“说出来怕吓死你,知道磬翠院的杜十娘吧,人家几句话就把花魁拐走了。”
“还有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女真使臣遇刺案,人家说捅就捅,捅完不仅没事,回头还升官……”
尽管这些事迹和他没鸡毛关系,但是说出来怎么就觉得自己都跟着牛逼了几分呢。
……
“大哥,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啊,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朱翊钧低着头心虚道。
林琅总不能指责他,笑着解释道:“你那话是砸人家饭碗,不生气就怪了。”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你上来就把人贬的一文不值,以后还怎么谋生。”
朱翊钧点点头,又问道:“那刚才他上来就说要剪舌头,律法不许吧?”
林琅道:“律法是朝廷明面上的东西,民间有一套自己的公认的规矩,许多事并不能完全依靠大明律。”
朱翊钧若有所思道:“这应该就是官止县城,政不下里的含义。”
官止县城,政不下里这句话还有一个说法叫皇权不下县。
朱元璋规定不许下乡扰民,县以下的纠纷案件,都由族长里长决断。
就像刚才那种对赌舌头的斗气协议,一般都是由民间自己解决。
这种事谁要是告官,就失去了在社会上立足的根本,会遭到世人唾骂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林琅提醒道:“以后出宫要谨慎说话,皇权只存在于三步之外,要是真的和人炝火动起手,万一有点什么闪失,岂不有损你的威严?”
朱翊钧深以为然点头应允。
刚才他是真有点慌了,一旦动手除了逃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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