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心脏扑通扑通乱蹦。
这位林大人说话也太直白了点。
“这个你拿着。”
林琅从身上拿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小的伺候大人不是为了赏。”李进忠连连推辞。
“给你就拿着!”林琅将银子塞到他手里,“你这进了宫,家里指不定被人怎么在背后说闲话,抽空回去一趟,收拾的体面些,让你父母直起腰杆子做人。”
“大人……”
李进忠鼻子发酸,在他最卑微无助的时候,二十两银子和这番话无疑是要了他半条命。
要是再等几十年,别说二十两,就算是两千两,九千岁也未必会多看你一眼。
林琅笑道:“别整肉麻那套啊,这钱不白给你,你得回答我个问题。”
李进忠收好银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大人尽管问,小的必定知无不言。”
“太监到底是切哪?”
“呃……”
李进忠本以为会问什么宫中秘闻,没想到竟是这个问题。
虽然这个问题对太监来说不太礼貌,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全切!”
李进忠一本正经道:“早先在宋朝那会儿有只切卵子的,结果闹出了秽乱后宫的丑闻,咱大明朝就给全切了。”
“许多自己动刀的私白就是不懂这个规矩,把宝贝留着了,这些人是半吊子,连无名白都算不上。”
林琅哦了一声,合着半吊子还有这个说法。
说话间已经走出了皇城,李进忠扶着他走到马车边,躬身跪下充当上车凳。
林琅绕过他跳上马车,笑道:“我拿你当朋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作贱自己。”
说罢,他命车夫出发。
只留下李进忠跪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远去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