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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现在快些把人放了还来得及。”
“抱歉,锦衣卫审讯必严,生死不问。”林琅默默道。
张简修听的脑仁子发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空话,休要赌气,快快放人。”
房内沉默片刻,“你求我。”
张简修:???
“我是在帮你知不知道?”
房内没有再回答,任凭张简修再怎么劝说林琅始终不言语。
“怎么回事?”余荫察觉出不对劲,走过来问道。
张简修道:“回大人,他,他正在里面审着呢。”
余荫脸色飞快变幻,“破门,不能让他审!”
“大人!”张简修欲劝阻。
“嗣哲,你应该明白此事重要性,一旦做成铁案,你有元辅撑腰,可这偌大的北镇抚司如何是好?”
张简修明白他说得对,叹了口气让到一旁。
余荫一招手,几个校尉正要破门的时候,门开了。
林琅面带微笑走出,双手呈上一纸供词喊道:
“人犯冯季昌已招供!”
声音很大,恨不得半个北镇抚司都能听见。
“胡说八道!”
余荫黑着脸一把抢过供词,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但也能够辨认清楚。
【万历七年,腊月二十八。】
【北镇抚司校尉林琅,勘问人犯冯季昌。】
【人犯冯季昌供述:任主官六年间,勾结户部监科大肆贪墨敛财,其中人犯贪墨银两为三万有余。】
【人犯所拿为崇文门宣科司贪墨四成,另有三成归户部监科,余下三成为署衙吏员文书瓜分。】
【详细账目存留在崇文大街,贰拾陆乙字宅中存留。】
【人犯画押:冯季昌(这三个字很漂亮)】
【代书:林琅】
余荫面色更加难看,只是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竟是连供词都拿了出来。
怎么会审的这么快?
“胡闹!”
余荫怒道:“狗屁不通的供词,你这校尉好大的胆子,竟敢屈打朝廷命官!”
林琅没见过他,看衣服和语气也知道肯定是个领导,“大人,供词就在这里,现在派人去人犯家中搜寻账目,是不是屈打成招,一查便知。”
余荫敢查吗?
他当然不敢。
虽然他不清楚面前的校尉哪来的勇气,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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