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季昌无动于衷。
又加一枚银锭。
冯季昌仍旧面无表情。
林琅一咬牙,索性将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
出门前他特意带了二百两办事经费,没想到刚见面就花个精光。
要是不把冯季昌给办了,他这买卖可就亏大发了。
“你小子倒是机灵,这样吧,年后带他过来。”冯季昌笑的露出后槽牙,睁开眼吃饱喝足二百两入账,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幸福的。
林琅连声道谢,随后小声问道:“敢问大人,做税吏一年能捞多少银子?”
这个问题粗俗,但很符合冯季昌的胃口。
人家花了钱不就是想赚更多么。
“你这本钱两年就回来了。”冯季昌棱模两可道。
一年一百两,这个数字让林琅暗自咂舌。
他在北镇抚司一个月才六钱银子,加上考成优秀员工奖什么的,一年也就十两顶天。
而在崇文门一个小吏就能捞十倍!
这还只是小吏,冯季昌这个主官还不得是个天文数字。
“那咱们宣科司私底下是怎么分账的?”林琅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冯季昌面色一变,他是酒囊饭袋,却也清楚账目是要命的东西,哪怕亲爹都不能透露。
“小弟就是好奇。”林琅赔着笑道。
冯季昌训斥道:“好奇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
“大人教训的是,那咱们平时要收几分过路费?”林琅继续问道。
然而已经打草惊蛇的冯季昌岂会回答,“本官乏了,你回去吧。”
“大人。”
“出去。”
林琅悻悻走出宣科衙门,二百两不白花,现在可以确定,这冯季昌绝对是只硕鼠。
只要能把他带回北司,稍微用点手段从他嘴里撬出供词,坐实贪墨就够了。
至于怎么把硕鼠名正言顺带走,那必定要用点脏手段。
……
“不对劲啊。”
冯季昌抹了把油乎乎的嘴,狐疑道:“该不会是今年搂的厉害,被人盯上了吧?”
说完,他又猛地摇头,“不能,二叔什么势力,谁敢动我。”
“再说这人不就是二叔手底下的番子,估计就是嘴贱了点吧。”
冯季昌不再多想,毕竟想动他,需要司礼监代拟驾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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