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若无人在背后教唆,绝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结合行事风格,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林琅身上。
张若兰自知瞒不住,仰头哀求道:“求父亲千万不要责罚,林公子也是为女儿着想,他并无过错。”
张居正眯起眼睛,道:“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你着想?”
“不,不是吗?”张若兰不确定道。
张居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简修问道:“嗣哲,你觉得呢?”
张简修想了想,试着道:“儿子觉得,林校尉这想法虽然大胆了些,可到底是为了妹妹能把义学开起来,也,也算是好心吧?”
闻言,
张居正悠悠叹了口气,“兰儿不懂,尚有情可原。”
“可嗣哲不该连个市井杂人都看不透。”
兄妹俩面面相觑,听这意思,难道还有别的说道。
“你可知林琅与冯公的恩怨?”张居正问道。
张简修道:“知道一些,林校尉入宫时间不长,深得皇上恩宠,甚至在暖阁中摔跤为乐,冯公多有不满……”
他猛地停下,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居正。
林琅和冯保不对付,解决的办法只有两个。
要么求饶。
要么交恶。
以冯保的小心眼程度,断然不会接受一个能和自己争宠的人。
那就只剩下彼此交恶一条路能走。
可冯保权势滔天,即便现在些许失意,仍旧影响不了他内廷一把手的权势。
林琅要想扳倒冯保,就只能另寻他法。
放眼天下,有能力和冯保扳手腕的,只有自己的元辅父亲。
在冯保为了考成忙的不可开交,心中烦闷之际,张若兰突然以父之名得太后赏识……
本来大家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相安无事,一旦心生间隙,哪怕不翻脸,光是让司礼监稍微压一下内阁的票拟,拖延几日,矛盾不就来了?
“他,他怎么敢?!”张简修声音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