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年往事,姐姐还提它做什么。”李太后知晓其中隐情,不愿聊这件事。
陈太后道:“我要说的不是这案子如何,我是想问妹妹记不记得,那日你得了消息跌跌撞撞跑到乾清宫,皇上得知你来了,第一句话竟是让太监为他整理衣冠。”
李太后心中轻颤。
一个十岁的孩子遭遇惊吓,本该躲在母亲怀中大哭求安慰。
可朱翊钧第一反应竟是担心衣冠凌乱被责骂。
陈太后幽幽道:“你我出身谈不上富贵,却也自小被管着读书规训女节,扪心自问,你我就没有生过逆反之心?”
李太后沉默。
陈太后又补充道:“孔圣人说,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圣人尚且这么说,可见色斗是本性,妹妹何苦要难为皇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那日和朱翊钧争执后,李太后意识到了问题。
此刻陈太后再这么一劝,她回想起平日里对朱翊钧的斥责,的确是严苛了些。
“他是皇帝,若是连这些苦头都吃不了,还谈什么治理天下。”李太后为自己找补道。
陈太后看破也不说破,重新靠在椅子上笑道:“那是自然,从前主少国疑,妹妹严厉些也是为他好。”
言外之意是现在朱翊钧长大了,也该适当松快松快。
“姐姐说的是。”李太后点头应和。
正在这时,
一宫娥走了进来,“元辅之女,张若兰求见。”
陈太后笑道:“来客人了,妹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