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哪了,怎的一夜未归?”
对上杜薇那关切的目光,他难得良心发现一次,坦诚道:“好吧,昨晚我去了教坊司。”
“一天到晚净是逗我,鬼才信你。”杜薇笑道。
林琅愕然,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吗?
杜薇自以为戳穿了林琅的小心思,嘻嘻笑道:“早上陈百户来了,他都和我说了。”
陈大海来了?
林琅不解道:“他来干什么?”
“他送下一个箱子就走了,喏,就是那个。”杜薇伸出白嫩葱指,指向厅堂桌子上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箱。
林琅不用打开他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肯定是陈大海抄家时贪下来的钱财。
怕自己办事不尽心,特意送来一份封口费。
“陈百户说昨天北司有紧急要务,你临时留下处理,还想骗我去教坊司,我那么容易上当吗?”杜薇在旁傲娇道。
男人啊!
替朋友打圆场的本事自古就会。
“冰雪聪明!”林琅挑起大拇指,随后打开木箱。
只看了一眼,他立刻啪的用力扣上。
“怎么了?”杜薇问道。
“没什么,这里装的是朝廷机务,你千万别乱看。”林琅随口敷衍道,眼中却是难掩火热。
火铳!
准确的说是手铳!
陈大海胆子真够大的,这玩意都敢留下。
明朝对火器管制严格,从制造使用销毁都有严格的流程,以防地方私造。
这种管制仅限城池,像湖广、四川、广西等地许多猎户手里都有把家伙事。
这个礼物真送到了林琅的心坎里。
他对刀剑兴致缺缺,主要是练成的成本太高。
火铳不同。
管你什么高手,火药之下,众生平等。
“我去处理公务,不要打扰我。”
林琅丢下一句话,着急忙慌抱着木箱来到厢房。
再度打开木箱,里头赫然躺着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由精铜所制的手铳。
铳身没有花里胡哨的雕刻,仅用桐油涂抹防锈,上刻有铭文:北直隶监造官镇抚孙英,教匠王受三,军匠曹成,三斤十两,万历五年铸。
木箱里还有数十个黑红各异的小竹筒。
黑色装的是黑火药,红色竹筒里装着铁砂铁珠。
“好东西啊!”
林琅握着手铳爱不释手,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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