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折子明显是被司礼监扣下来的。
上疏弹劾文清书院有一徐姓书生整日高谈阔论,是以诡言祸众云云。
落款顺天府尹敬上。
林琅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这事不简单。
妖言惑众直接报官抓就是了。
既然能把折子送到司礼监,分明是顺天府衙拿这人没办法。
要么是身份尊贵,要么是此人说的有理有据,府衙不敢动手。
无凭无据抓人,那叫钳制言路,打压士林。
这大帽子落到谁头上都能压个半死。
“文清书院里都是有头有脸的学子,别惹得众怒。”
冯保再次丢给过去一道腰牌,“既然是为本官做事,那便代表东厂去吧,若是需要五军都护协助,只管将腰牌亮出来。”
这块腰牌是精铁所制,上写【东稽事厂】。
第五块腰牌。
也是最烫手,最不想要的一块。
“本官会替你告假几日,这几日就不必进宫伴读了。”冯保端起茶盏,饱含深意说道。
……
“死太监,吵你妈!”
林琅走远后再也忍不住咒骂起来。
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无助。
冯保这老太监不动则已,开口就不给人留退路。
什么告假几日,分明就是担心林琅去找朱翊钧坦白过往。
按照二人现在的关系,即便朱翊钧知晓林琅此前是流氓也不会在意。
毕竟皇帝交朋友不看你的身份,身份这一块,天底下的人在他眼里都差不多。
亿万富翁不会在乎你是万元户,还是负债累累。
至于告假几天,就看林琅几天能把书院的事解决。
若是办的好,那就刻上了东厂的烙印。
成功坐上冯保这条马上要翻的船。
办不好就是无能,处理起来更简单,冒籍的事往外一抖,命东厂派人抓起来照顾几天,等皇帝知道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你****,我真是****”
“***,****傻*”
林琅满腔怨气发泄出来舒服多了,一扭头看到不远处蹲着一个太监。
那个掌嘴的小多子正捻起一搓浮土糊在嘴上止血,结果是血没止住,搞得嘴巴看起来更加恐怖。
“伤的重吗?”
小多子搓土的动作一顿,待看清来人后,下意识避开目光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