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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太后,皇上,皇上……”
一女官上气不接下气跑了进来。
李太后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颤声道:“皇上怎么了?”
“皇上他,他方才闯进坤宁宫,要临幸皇后!”女官满脸慌乱。
李太后似是卸下千斤重担,轻抚胸口,“佛祖保佑,谢天谢地,总算回来了。”
“你也是的,皇上临幸中宫是好事,慌个什么。”
女官道:“可是,皇后事先不知情,未更礼服相迎,更来不及施粉黛,敬事房也没来得及起撰《起居注》,这不合礼法吧?”
要是林琅听到这话绝对要骂娘。
睡个觉这么麻烦,他要是皇帝也懒得临幸皇后。
李太后出乎意料道:“凡事要知变通,不能只看礼法。”
“皇上肯把心思放在子嗣上是好事,些许小节不必计较。”
“告诉敬事房,《起居注》补上即可,不必声张,更不许乱嚼舌头。”
女官愕然。
平日里但凡有一点失礼,太后都会揪着不放。
今天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李太后在惊惧过后,缓缓冷静下来。
那校尉是个能人,想来是张先生特意安排的。
虽说做法过于荒诞,不过效果很明显。
有他在旁游说,抱孙子指日可待。
只是不能再让皇上出宫,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前几位皇帝在宫里都能出事,真要是有歹人得了消息可了不得。
既然朱翊钧愿意与那校尉待在一块,倒不如让他做个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