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他何时见过这等场面。
说的难听点,他在宫里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繁衍任务。
四位姑娘来之前就得了嘱咐,自觉的在二人身旁坐下。
“这位公子莫不是第一次来?”
左手旁的姑娘笑颜如花,将手轻轻搭在朱翊钧的身上。
这一举动吓得朱翊钧浑身僵硬,连忙往后退了退。
“莫不是奴家入不得公子的眼?倒叫奴家好生伤心。”
风月场上的女子都是戏精,一句话说出眼中暗自神伤。
朱翊钧看的心疼,赶忙摆手,“不不不,我就是有点紧张。”
那女子再次握住他的手,真诚道:“人生在世,多有束缚,唯潇洒最是难得。”
“忘了那些不相干的事,否则奴家见公子这般,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朱翊钧小心的看了林琅一眼,却发现林琅已经开始与姑娘们有说有笑。
他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渐渐融入其中。
这种地方的姑娘除了会勾人之外,最大的优点是提供情绪价值。
几句话下来哄得朱翊钧跟胚胎似的,酒水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听着小曲儿,看着曼舞,再加上酒精的催发,以及身侧的温软,朱翊钧不知不觉间沉醉了……
朕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这特么才是皇帝该享受的啊!
“我和你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朱翊钧醉眼惺忪笑道:“以后要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只管和我说。”
“原来公子家中还是做官的啊。”姑娘顺着他的话聊。
朱翊钧不屑道:“官算什么,我一句话,这大明都得变天!”
姑娘只当他是酒后狂言,将手搭在他的胸膛妩媚笑道:“那奴家还真是幸运,竟是能服侍公子这等人物,奴家敬公子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