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后只是脾气稍有不合,并无厌恶之心。”
冯保拼命的辩解,他清楚李太后对礼法看的极重。
若是真信了小太监的话,那林琅必死无疑。
林琅死不死无所谓,关键这人是他引荐给朱翊钧的。
追究下来是秽乱宫禁,断皇家血脉,动摇国本,这是等同谋逆的大罪。
哪怕他看林琅不爽,却也只能帮着开脱。
李太后面色稍缓,知子莫若母,朱翊钧只是贪玩了点,还不至于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
“你将川堂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那小太监不敢隐瞒,将听到的悉数倒出。
听完讲述,李太后不妙的念头打消大半。
倒是感觉像是在摔跤?
“摆驾,我要去亲自看看。”
冯保瞥了眼那传话的太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奴才。
别说皇上不会这么干,哪怕真做了这种事,你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
这让太后和皇上的面子往哪搁。
李太后脚步匆匆来到文华殿,在川堂外停了下来,双手捏在一起,心中格外忐忑。
了解归了解,她真怕进去后看见点什么不该看的。
“大伴,通报一声。”
冯保赶忙上前,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太后驾到!”
殿内林琅正唾沫星子四溅,说到尽兴处,朱翊钧恨不得拍着大腿叫好。
这声通报让空气瞬间凝固,二人脸上同时出现一抹慌乱。
坏了!
怕是太后听说逃课来问责的。
朱翊钧一咬牙,反正课已经逃了,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