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一身骚。
孙暹意味深长道:“姓陈的王八犊子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咱家只需要把罪证往上御史手里一送,剩下的嘿嘿……”
党争这种事乱如浑水。
就算陈留没有敌人,他的上司呢?上司的上司呢?
那些看礼部不顺眼的人,看到有踩一脚的机会不会吝啬唾沫?
孙暹或许没什么话语权,庙堂上自动匹配的队友可就不一定了。
林琅见孙暹铁了心要弄教坊司,心中暗自长叹。
他是真不想跟着搅和。
尤其是这种党争,搞不好就会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万历末年就有这个例子,一个疯汉拿着木棍闯进太子朱常洛的寝宫,打伤了守门太监。
这事彻底引爆了国本之争,东林党和齐楚浙党全员下场撕逼。
利用翻旧账,政治攻讦等手段,导致几百人被罢官贬谪。
至于疯汉为什么行刺不带刀剑这一谜团没人关心。
孙暹瞧出他不愿掺和,笑着道:“这事你甭管了,咱家再找旁人去做就是。”
“还是我来吧。”
林琅抿着嘴唇道:“好歹去过一趟,我有经验。”
赶上太后圣寿节,教坊司这种娱乐场所要歇业三天,不用急着去。
孙暹笑道:“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找人给咱家送个信,咱家找人捞你。”
说着,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
“帮孙叔办事不能让你自掏腰包,酒钱孙叔请了。”
还真给报销啊。
林琅看在银子的份上,觉得面前的老太监似乎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不对,老子给他送了几千两了,这锭银子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