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生于优渥之家,降生那晚天生异象,邻里皆以文曲星降世,箫言的确聪慧异常,三岁识字,七岁吟诗,九岁作赋。”
“然而,直到十岁那年,家中突然生了变故……”
针对朱翊钧这种常年生活在压抑氛围中的少年最适合讲什么?
当然是逆袭!
林琅一口气把箫言说的要多惨有多惨,什么父亲离世,族中侵占家产,母亲以泪洗面,往日下人骑到自己头上。
朱翊钧整天死读圣贤书,哪里听过这种桥段。
不多时便听得入了神,他觉得自己与书中之人甚是相像。
十岁先帝驾崩,高拱、张居正等人争权夺利,母后纵容不说,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己。
就连冯保都能管到他这个皇帝头上。
“只是自家人欺辱倒也罢了。”
“偏偏麻绳专挑细处断,那日箫言正在屋中闷坐,一行人突然造访。”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城东纳兰家族!”
“原本两家订有婚约,纳兰家见箫言家道中落,便起了退婚的心思。”
“昔日青梅竹马一口一个哥哥,说出的却是咄咄逼人退婚之言。”
“望着纳兰家居高临下的作态,同族叔伯的讥讽,箫言怒极反笑,提笔当场写下休书甩于纳兰千金!”
“今日非你纳兰退婚,而是我箫言将你休出门去!”
朱翊钧听得心中沉闷,书中这人比自己还要惨,好歹自己还有娶亲的权力。
“这些人当真过分,竟是这般欺负十岁的孩童。”
林琅眉头一挑,撩起袍角喝道:“箫言将休书丢出,大步离开这满是势利的厅堂,待行至门前,他驻足停顿,背对众人一字一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