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记得好像是一万……”
“咳咳!”
这次陈留都听不下去了,拍了拍林琅的胳膊劝道:“咱们犯不上和鸨母一般见识。”
……
走出官署,林琅站在门口目光深沉望着被雾霾遮盖的明月。
一旁徐震和老脏头齐刷刷的对他行起注目礼,丝毫不敢打扰。
太牛逼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就是很牛逼!
良久,
林琅悠然长叹一声,“刚才喊三千没准就成了。”
徐震:“……”
老脏头:“……”
抱着遗憾的心情跟随司仆来到后院雅房,三人围桌而坐。
徐震率先问道:“林兄弟,方才你与那奉栾说了什么?他怎的突然像是转了性子?”
这个问题也在困扰着老脏头。
听老鸨的言语,林琅只是一个说书匠。
先是胆大包天拉着自己伪造御笔,后又几句话让教坊司奉栾以兄弟相称,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林琅并没有解释的想法,“一点小把戏而已,倒是你怎么来这儿了?”
徐震老脸一红,“这不是手里有俩钱想着来见见世面,谁知道刚进门就差点让人抓了。”
这理由和老脏头如出一辙,林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人,“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你们两个就是穷鬼的命!”
老脏头摇头晃脑道:“此言差矣,男人坏不坏与钱无干,只是钱给了变坏的机会。”
“徐先生说的有理。”徐震深以为然。
林琅一愣,“你喊他徐先生,你们两个认识?”
“何止是认识。”老脏头目露怨恨的望着徐震,“徐总旗以前可是威风的紧,如今成了小旗倒是安分了些。”
连徐震以前是总旗都知道,看来两人积怨已久啊。
林琅连忙从桌子上抓了把南瓜子,“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