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朱红大门外,林琅看着低矮的院墙犯嘀咕。
这看起来和自己家没什么两样,门口也没有迎来送往的龟奴,要不是匾额上写着教坊司,他都以为找错了地方。
倒是门口两侧停满了各式马车,不少男人三五成群结伴推门而入,看那穿着都是富贵的主。
“大明最高端的会所,我来了!”
林琅大步走进教坊司,顿觉眼前豁然开朗。
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园子,里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园圃中寒梅点缀,手捧琵琶弦乐的乐户来回穿梭其中。
没有高大楼阁,只有一排排红砖青瓦的私舍绵延甚远。
要知道这可是北京城的内城,整个大明,乃至十六世纪全球最繁华的CBD。
寸土寸金的地界不起高楼,可想教坊司是多么财大气粗。
不愧是外在低调,内里奢华的国企!
林琅站在园子里像个呆头鹅似的东张西望,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同,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而且教坊司完全没有顾客是上帝的觉悟,他在这站了半天也没人上来接待。
体验感极差!
“嘿,那小子!”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琅回头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正是前段时间一起伪造御笔的老脏头。
此时的老脏头鸟枪换炮,头戴毡帽,身穿锦缎,胡子梳的根根分明,手里还极为风骚的晃着一把折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地主老财。
“你怎么在这?”林琅皱眉问道:“还有你这是什么扮相?”
“说起这个还得谢谢你呢。”老脏头挤眉弄眼笑道:“上回那银子可真扛花啊,什么时候咱再干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