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是你亲口认的,现在翅膀硬了想走?!”
杜薇急的脸色通红,辩解道:“赎身给了钱的,我不欠你。”
“当初签卖身契的时候说的明白,五百两赎得自由身,现在我出一千多两,凭什么不让我走!”
“你说不欠就不欠?”老鸨掐着腰道:“五百两赎得是身子,一年时间,吃喝拉撒得多少,老娘请人教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花钱花时间,区区一千两就想走人,门都没有!”
杜薇气得眼眶泪水打转。
她着实没想到会是如此,明明都给钱了啊。
林琅上前一步,盯着老鸨道:“你直说吧,到底多少钱才能放人!”
“哟,你还敢跳出来言语?”
老鸨讥笑道:“一个外城撂摊子的说书匠,要不是那日被你骗了,你连磬翠院的大门都进不来!”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也敢学人赎淸女。”
林琅心头一凛,又看了看老鸨身后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他反手掏出钟鼓司的腰牌,喝道:“说个数。”
老鸨本想嗤笑,待看清腰牌上的字迹立刻变得凝重。
能够拿到钟鼓司的牌子,证明在宫里有人,大概率是认了干爹。
她倒也不怕钟鼓司,磬翠院在京城经营数年,背后同样有自己的靠山。
教坊司!
一个国企,一个私营,性质大差不差,自然也就容易勾搭到一起。
青楼缺人,尤其是那些能歌善舞识文断字的才女。
家境良好的女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沦落至此。
教坊司最不缺的就是这类女子,那些打入教坊司的女人个个出身不凡,找个自缢或病死的由头除了名,随后转卖青楼谋取暴利。
所以老鸨知道做官的厉害,自然不敢再度嘲讽。
“既然你要替她出头,那咱们就好好算个账。”
老鸨掰着指头算道:“十娘还是闺女身子,上个月有人出价三百两梳拢我没答应,这个钱你得给。”
“她岁数是大了点,不过她模样在这摆着,少说也能再赚十年。”
“多了咱不说,一年三百两肯定是有的,这就是三千两,加上梳拢的三百两,一共三千三百两。”
“先前她拿了一千二百两,我给你抹个零头,两千两!”
“只要能拿出这个钱,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