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奴家学了些茶道,还请公子指点一二。”
林琅心思不在茶道上,可他又不好意思说,只好耐着性子陪玉笙。
男人在这种时候忍耐性都是出奇的好。
二人面对跪坐,玉笙神情专注将茶具摆放好。
从烧水开始,温壶、烫盏、置茶、注水……
一整套流程繁琐又行云流水,她的动作很慢,很柔。
就好像不是在泡茶,而是一出舞蹈。
屋内静谧无声,唯有水流声与茶叶舒展。
林琅一个不懂茶道的人都觉得画面极其美好,躁动的心渐渐平息。
“公子请。”
玉笙双手将茶盏奉上,细心的将杯上花纹正对林琅。
林琅结果喝了一口,或许是心理作用,这茶真的好喝。
他放下茶杯,开口道:“愿意和我说说你的过往吗?”
这不是一个愉悦的话题,玉笙叹息一声道:“奴家本是苏州人,父亲是往来京城的船商,三年前,父亲因罪入狱,娘亲带着我来京城走动。”
“为了救父亲,娘亲散尽家财带着奴家四处求人,却换来父亲在狱中自尽噩耗。”
“娘亲疯了,半年后郁郁而终。”
“奴家在京中走投无路,正巧遇到妈妈,便随她来了这磬翠院……”
没有妈病爸赌弟读书经典桥段,只有一个女子娓娓道来的辛酸。
林琅叹口气问道:“你爹犯了什么罪?”
玉笙道:“贩私盐。”
林琅:“……不冤。”
盐科是朝廷的经济命脉,她爹能自尽算是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