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明远被甩得退了半步,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咬牙说道:“你占有了小晏的清白,她现在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
“那是我愿意的吗?!”他发出一声极具嘲弄的冷笑:“那天晚上是她自己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闯进我屋里的!本来呢,是有人在背后设了套要算计她,要毁了她!她那天要是不进我的门,落到那帮人手里,后果比现在糟糕百倍,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心里比我清楚!”
他逼近一步,气势上完全压过了这位副市长:“她怀了我的孩子,那是我的错吗?我告诉你,作为一个男人,我该担的责任早就担过了!相反,根本不是我欠你们的,是你们周家欠我的!我当时完全可以提上裤子不认账,所有身败名裂的后果都得你们自己去承担!我能配合你们演戏做到这一步,你们全家都该感谢我!哪怕是跪下来谢我都不为过,你明白吗?!”
周明远被这番连珠炮般的话呛得哑口无言。
从客观事实来讲,赵建国说得一点没错,那晚要不是赵建国这个意外因素,妹妹可能早就身败名裂,甚至连累整个家族的政治前途,他们确实避免了最糟的结局,理应感谢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出于兄长的本能,他一想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妹妹被一个底层穷小子给睡了,心里那股认为对方“占了便宜”的别扭感就怎么也抹不平。
“废话少说。”赵建国收起冷笑,直奔主题:“我手里现在有一颗药,十分贵重,如果你真想救你妹妹的命,拿五个亿来跟我换!”
“你说什么?!”周明远双目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失声惊呼:“五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