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珠子都红了,你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就这么说!”赵建国不容置疑地厉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这帮人现在是乌合之众,我不把所有的仇恨和火力全拉到我一个人身上,万一他们控制不住情绪,跟公司的人或者你们发生流血冲突,事情就真的彻底烂包了!只有拿我这个挡路财神当靶子,他们才会暂时忍住不动手!”
“警察到了没?!”
“已经报警了,但咱们这穷山沟,派出所出警过来最快也得大半个小时,还没到呢!”李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知道了,先按我说的做!死死给我拖住!”
挂了电话,他眉头紧蹙,双手死死捏着大腿,心里怒火翻涌。
罗水山这只老狐狸,真是毒辣到了极点!挑准了他今天去县里汇报工作、村里群龙无首的时间节点,专门趁他不在的时候搞事情,这纯粹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师傅,加钱!再给我开快点!”
在他的不断催促下,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司机压缩到了四十分钟。
车子刚拐进罗家村的进村土路,远远地,就看到村口打谷场那边乌泱泱的一片,里三层外三层,足足围了上百口子人!
灰尘满天飞,场面混乱不堪,有的人甚至手里还拎着下地用的铁锹、锄头,大声吵吵嚷嚷,群情激涌,像是一口烧开的沸水,随时都会彻底失控炸锅!
距离人群还有三十多米的时候,他猛地拍了拍椅背:“师傅,就在这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