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必须要按照原有的道路红线来,这就得把他占道种在路边缘的那两排玉米给毁了,然后重新铺上路基。”
“结果徐双子一家子全跑出来了!他带着他老婆,直接躺在挖掘机前面的铲斗底下,死活不答应毁他们的青苗!说这是他们家的口粮田,谁敢动一根玉米杆子,就跟谁拼命!咱们施工队的陈老板和我都跟他讲了半天理,好话说尽了,他们就是油盐不进,怎么也说不通啊!”
占道种地,反讹公家!
听到这个缘由,他脸色立刻沉下来。
在农村,这种为了占几分公家便宜,常年累月往路上、水沟里一点点蚕食扩地的现象屡见不鲜,但像徐双子这样,明知道是自己违规占了公家的路,面对修造福乡里的公共道路时,不仅不退让,反而还要借机耍泼耍赖、当拦路虎的,纯粹就是村里的毒瘤和滚刀肉!
“我知道了。”他沉声说道:“朱姐,你跟陈老板说,让机器先停下来熄火,别跟他们发生任何肢体冲突,你就在那儿盯着他们,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没有丝毫迟疑,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卷起一阵黄土,风驰电掣般朝着村西头省道交界口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