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破天荒地没有出声赶人。
周清晏闻声也微微侧过头,显然已经从哥哥嘴里知道了这两天发生的惊险始末,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劫后余生的庆幸,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建国身上。
“谢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调依旧平淡,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却透着一股虚弱的认真。
他走过去,把早餐搁在床头柜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谢我,算你运气好,我手上刚好留着一颗祖传的救命药,正好对你的症,这才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
周清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深究这套说辞的真假,她现在的精力严重透支,重新闭上眼睛,没过片刻,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来,她又睡了过去。
赵建国见状,转头看向周明远:“既然人已经醒了,我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村里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先走了。”
“不行!”周明远下意识地一口回绝,眉头拧成个疙瘩:“小晏才刚醒,情况还不稳定,万一再出什么岔子……”
“我不是大夫。”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现实:“再有什么状况,我也变不出第二颗药来救她,留在这里也是干瞪眼,反正在你们这群专家的眼皮子底下,人是彻底拉回来了,剩下的事医院比我专业。”
周明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最终只能烦躁地闭上嘴。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道:“周明远,有句话我多嘴提醒你一句,周清晏调来临水县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月,身体接二连三出状况,这次更是差点把命交代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管是对上还是对下,政治影响都不好,县里现在是一团乱麻,她这个一把手长期缺位,难免有人会生出别的心思,市里和县里的工作怎么安排,怎么平息,你最好赶紧拿个主意。”
周明远脸色一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回应。
他没再理会这个傲气的副市长,推门扬长而去。
来的时候是一路警车开道、救护车狂奔,回去就只能自食其力了,他打车直奔火车站,买了一张最早去新阳市的车票。
火车上哐当哐当摇晃了一路,靠在座位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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