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全被那几个男人裹挟了。
想要破局,绝对不能跟这几个男的扯皮。
等他们声量渐渐小了,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突然看向晓娟:“嫂子,你是死者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赔偿金的事,最终必须由你签字才生效,有些关于后续抚恤金和社保对接的私密材料,需要你亲自确认一下,王萍萍,你先陪三位大爷在这儿喝口水,嫂子,你跟我来一趟隔壁办公室。”
老杜一听要单独带晓娟走,立刻警觉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当着大家的面说?”
赵建国脸色一板,打起了官腔:“杜大爷,这是公家走程序的规矩,涉及死者名下的银行流水和税务隐私,按规定只能跟第一顺位继承人核对,怎么,您连法律规定的程序也要拦?”
老杜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晓娟站起身,跟着赵建国走了出去。
进了隔壁的小办公室,他关上门,拉了把椅子让晓娟坐下,没了外面那几个男人的压迫感,晓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
他没有拿出什么文件,目光平和地看着她,语气极其坦诚:“嫂子,没外人我就跟你交个实底,产投集团那边的底线是一百万,你就算去法院起诉,根据你丈夫的城镇或农村户口标准算下来,判决金额也就是这个数上下,三百万绝无可能。”
晓娟脸色一白,眼泪又要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