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着正主了,就得把事情往大里闹,造出声势才能在谈判桌上占据主动,他站在台阶上,不急不躁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了几秒钟,发现根本没人打算停下来听他说话。
他也不惯着这毛病,转头冲一旁的保安大爷拔高音量:“大爷,你给盯着点,他们什么时候不吵了,你再往办公室打个电话叫我。”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外面的人看傻了眼。原本正喊得起劲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有些发懵,这算怎么回事?平时那些领导遇上这种事,哪个不是生怕被围观、被拍视频,赶紧好声好气地把人哄进去?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走就真走了?
没了观众,这戏也就唱不下去了,几个人心不在焉地又干嚎了两嗓子,下午三点的毒太阳晒在柏油路上,热浪一波接一波往上涌,没过几分钟,一群人热得口干舌燥、浑身大汗,纷纷偃旗息鼓,各自找阴凉地方蹲着去了,只剩下那孤儿寡母还在大铁门前跪着抽泣。
保安一看外头消停了,赶紧跑进岗亭给赵建国拨了内线电话。
赵建国接了电话,不紧不慢地再次走出大门,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各位,这大热天的,咱们在这儿较什么劲?再说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文旅局就是个清水衙门,你们要是去产投集团门口闹,人家早报警把你们清走了,但在咱们这儿,警察都懒得出警,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