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没有这样的人,如果有,大家一起活,如果没有,那大家就一起死。”
周明远心中越发惊奇,赵建国对这五个亿的执念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必然有其不可告人的隐情。
他低下头,脑海中迅速过滤着自己掌握的人脉资源,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语气凝重:“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未必能搭得上桥。”
“谁?”
“赌王。”周明远吐出两个字:“他目前在南方的一家顶尖私立医院,可以说是命在旦夕,全靠着每天燃烧天价的高科技仪器吊着最后一口气,他手里掌控着上千亿的资产帝国,别说十个亿,只要能让他多活几年,一百个亿他也拿得出。”
赵建国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声拍板:“你立刻想办法联系他那边的人,我可以帮他延寿,代价就是十个亿现金,而且速度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赵建国猛地站起身,逼近周明远,压低声音警告:“最关键的一点,整个交易过程中,绝对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赵建国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这种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药一旦曝光,那些手握泼天富贵和无上权力的巨头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他现在不过是个基层的乡镇干部,在那些金融大鳄和权贵面前如同蝼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看着赵建国严肃戒备的神情,周明远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沉默了几秒,重重地点了下头:“行,我试试。”
赵建国微微颔首,转身大步隐入夜色之中。
一路疾驰,等越野车再次停在罗家村村委会的大院里时,已经是早上九点,高强度的紧绷和一夜未眠,让他也感到了阵阵头重脚轻,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里,连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